作者归档:Guo Xu

走出荒原

夕阳的余光中塞勒和劳拉在公路旁激情拥吻庆祝他们来之不易的自由,塞尔玛与路易斯同样在这条没有尽头的公路上找到了最炽热的爱情,足以令她们为之粉身碎骨。90年代初期美国公路电影的复兴似乎有些毫无征兆,在之前的嬉皮与大盗的身份符号之外,新时期的公路电影中更多边缘群体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流浪。林奇的猫王与梦露存在于一个充满暴力、迷幻、狂野的世界,纯真是逃脱这一切的唯一出口,所以童话也变成了黑色。不好说范桑特1991年的作品《我自己的爱达荷》是否也被这波公路片风潮所影响,但这部电影现在已成为新公路电影的代表作品,其中的愤怒与叛逆都恰好成为这个新时代的标签。 继续阅读

你好,梦想!

by 幽灵不会哭

“你的梦想是什么?”选秀节目的导师们站在山顶俯视着正在奋力往上爬的人,他能拉你一把也能踢你一脚,因为他们定义了“成功”,而梦想不总是要成功来实现么? 继续阅读

策马入山林

by 幽灵不会哭

陈升骑着摩托车,沿着贵州黔东南神秘潮湿的亚热带的蜿蜒山路前行,身后留下记忆的黑洞,洞的边缘正散发着燥热的湿气。毕赣的《路边野餐》中的这个长镜头让人很自然地联想到侯孝贤的《南国,再见南国》,高哥固守帮派旧情谊俨然不顾世道变幻人心失散,徒留虚名与落寞的青春也不正是陈升本人的人生写照?侯孝贤的南国和毕赣的南国从一开始就交汇在一起,从此再没分开过。 继续阅读

在人间–雷伊与《阿普三部曲》

by 幽灵不会哭

加尔各答,一座浑身散发着潮湿感的城市,狭窄的街道、混乱的交通、穿流不息的人群,这里是孟加拉文化的中心,是伟大诗人泰戈尔的故乡,同时也是印度电影史上最杰出的人物–萨蒂亚吉特·雷伊出生成长的地方,是他一切电影创作的灵感之源。“你去哪里?”“去加尔各答”“我的父亲在那里么?”“你要一起去么?”这是在三部曲的完结之作《大树之歌》(1959)的结尾,阿普与儿子的对话,他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阿普把儿子看做是妻子难产死去的诅咒,但在这一刻,父子之间先从朋友开始,他们拾起了被遗忘的情感和久违的的亲情,去拥抱未来的梦想,去往加尔各答,去履行那个关于爱的承诺。 继续阅读